出东海。
武帝城头,老黄用取名作六千里的剑九为自己的剑正了名,却丢了性命。
而公子则在北凉城的某处山头,洒下几杯温黄酒,一席话说与山鬼听。
自此,世子决意练刀,二度出行。
青羊宫里和赵玉台吴灵素一起做了出戏,芦苇荡里和赵衡博了回命数,大雪坪上观了场雷雨,武帝城头杀了位真人,广陵江边割了几块肉。
再回北凉。
第三度出行时。
便是只身单刀。
雪中悍刀。
最畅快者,莫如烈酒入喉,刀锋般狠辣的酒劲顺着喉咙间的血脉筋络扩散到全身的每一处,似火焰般,灼烧着我们胸怀中那颗渐渐被尘世的雾霾迷了本性、连简单地跃动都透着股腐朽味道的心脏。
饮烈酒,便如自嘲,每饮一口入腹,就想起一些埋在心中不敢直视的旧梦,有一句歌词写得好“旧爱的诺言像极了一个巴掌,每当你想起一句就挨一个耳光”酒至酣时,醉至深处,又有哪一次、我们不是被不请自来的旧时回忆折磨个遍体鳞伤?
这何尝不是人生在世的矛盾,饮酒求醉是为了求一个畅快,然而畅快到最后,往往这些畅快就蜕变为伤人最深刺人最疼的锥子,扎入魂魄、痛彻肺腑,成了最不痛快的不痛快。
然而求醉的心境,却如上了瘾,戒不掉。
这就是旧梦的魅力吧,无论付出再大的代价,只要可以换来重温一次那时的事、那时的人、那时的我,便都值得。
只不过烈酒太伤身。
于是便有了。
“满纸荒唐言,一把辛酸泪
第354章 没关系(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