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氏洗净了手,拿了一块煎着酥黄香脆的饼吃了,感慨道:“二弟妹,你手就是巧,同样是木薯磨成的粉做的饼,我就做不来这个味道。”
“大嫂,这有啥。其实这个饼吃起来比较糯比较香无非是我把那些木薯放在水里泡过罢了。”
去年年尾收木薯那会,她让二郎扛了两袋生木薯扔溪边泡了一个多月才让他弄回来的。当时一扛回来,她就分了好些给人,交好的那几家都得了。他们照着她说的法子弄来吃了,都说比新鲜时要好吃。大胖还特别爱吃这个,赵大嫂为此还腆着脸跟她要了半盆子。这样一来,半麻袋的木薯就没了。剩下的一袋半,罗云初用竹子编了个长长的围栏,把木薯都晾在上面。晚上灶里有碳她还不时地把它放在上面烤一烤。干了后,便让二郎用自家的石磨磨打成粉,只得了大半缸木薯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