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好奇地问起这个问题来了?镇上镇上,莫不是谁和她说过什么?不过余府的事,没什么人知道啊,而且余府的人也不会满大街地去说嘴啊。对了,还有常叔,不过他也不是那种碎嘴的人。算了,懒得想那么多。
“除了这就没别的了。”哼,别以为她不知道...
“除了这哪里还有什么?”罗云初佯装一脸不解地反问。
既然开了口,宋大嫂索性就难开来说,“听说你手上有张做糖水的方子?就是前些日子你做的那个什么香芋绿豆冰的。把做法给我,我明天做给娘吃。”哼,你不给就是不孝!
“告诉你也没用,家里如今都没有香芋了,没法做。”材料都没有,你说要做,谁信啊。
“我看你是舍不得吧?”果然被常大嫂说中了...
“是又如何?”东西是我的,难道你要我就得双手奉上不成?
“哼!”得意什么?以后有得你哭的!见拿不到,宋大嫂也没多作纠缠,往东厢房走去。
这让罗云初纳闷了,她这大嫂不是应该死缠烂打的么,怎么那么爽快就走人了?不像她的秉性啊。算了,想不通就不想了,喂猪去,不纠缠更好。她又不是受虐体,人家不纠缠非得上赶着被恶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