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北地区当年生育管理的很严啊?”革剑也问,“我的几个东北同学全是独生子女。”
二宏干笑了下道:“偷偷生呗,破山沟子哪有城里那么严。”
吃饭过程中,二宏和阎鸣聊的很嗨,阎鸣又学了几句东北话。同样是初见的刀哥和革剑就沉默多了,只是闷头吃饭。吃完了饭,二宏也留了下来,变成了个五人黑店。这次不是快速匹配,而是团队排名模式,阎鸣也简单的指挥了一下。只打了三场,连败。革剑明显感觉到了压力,常常是因为他的阵亡导致团战的避战或者失败。最后一场刚开局的时候,吕德古拉忽然打字指责阎鸣分心二用,居然提示山口山的好友上线了。阎鸣只是简单的回复:那个号最近卖掉了。
午夜十二点,二宏最先表示要回去休息,并且收拾走了桌子上的快餐盒子。黑店就此关张。
收拾行李洗漱,革剑这才有机会顺便环顾新居。三室一厅两卫的清水房,外加一个阳台厨房。一间是刀哥的卧室,内中一台电脑加一张上下铺铁床与拼装衣柜,一间地上铺着双人弹簧床垫,显然是给二人准备,最后一间空着,唯有一辆吃灰的自行车。客厅的情况不必多说,四台电脑一字排开和一张餐桌,若拍张照片说是网吧也有人信。厕所里有台老式洗衣机,淡蓝色的洗衣液瓶子一字排开,阳台灶具上的灰比自行车上还厚。显然刀哥不是个自己搓衣服的主儿,更不是个自己做饭的主儿,将送外卖的认神作书吧饲养员,也算是一种境界。
约十二点半,阎鸣与革剑并排躺在双人弹簧床垫上,贴地的视角并不习惯,加上洗漱带来的凉意,正适合聊几句闲话。
“你说这房子得多少钱?”
第746章 泄题案五(8/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