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她是谁?”
提到那玉姑娘,老鸨似乎有了些底气,眼角笑纹绽开:“爷真是的,许久未来了,也不知道那玉姑娘!这是我们楼里今日里才来的头牌,弹琴唱曲儿可是一绝,就算是平成王的嫡子也拜在玉姑娘裙摆之下……”
话未说完,只看见沈青泽唇畔含笑地问她:“她在哪里?”
山雨欲来,风满楼。
青竹望着自家爷的脸色,心里又暗叹了一口气,笑这老鸨不知好歹。
老鸨兀自说着:“玉姑娘呀,真是顶尖的好,在三楼呢……哎,爷?!”
相爷没听她说完,转身就迈开步子朝着楼上走。他的每一步走的极沉,噔噔噔似是踩在这吱呀的木板之上。
青竹同老鸨道:“你这楼,活不过几天了。”
***
三楼。
相爷一路闯了进去,踹开了许多扇门。其中一扇,里头的男女正吻着,冷不丁门被人踹开,只吓的人都软了下来。
那男人转头欲要痛斥踹门的人一番,却看见黑着脸,唇线绷的冷硬的来人,惊吓道:“——相爷?!”
沈青泽啪嗒一声又大力地合上门。
他的心情委实不太好。
等踹开第四扇门的时候,相爷终于找到了将军。
那人呆坐在床边,神情似有些费解,一身衣衫还是完整的。只是白净的面皮上起了红晕,喘着粗气,不知道中了什么邪。眉心一点红润的朱砂,模样依旧俊俏,还是相爷喜欢的样子。
而旁边那锦被处,一个女人面庞若桃花,只着着一件亵衣,□□着圆润的肩头。她咬着唇,眸色水润,身下的春光全被那锦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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