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风景,就在我们即将远离刘家洼的时候。山道上,我突然向着刘家洼二爷爷家的方向跪下,重重的磕了三个响头。
默默无言的站起身,我急忙追上师父的脚步。
连夜赶路,这是我人生第一次如此艰辛的路程。翻山越岭,无暇顾及其他,也无心去光顾夜景。就那么急匆匆的走,跟师父一起就只能赶路,他走得快我必须走得快,他走得慢我还能偷偷的懒惰一下。
不知道是运气好还是师父的心情有转变,偶尔会在路边茅草亭子里休息吃点从刘家洼带出来的玉米饼子。
玉米饼子虽然口感粗糙但它的原汁甜味儿却是令人回味贪恋。
吃玉米饼子的功夫我最终鼓起勇气问两片枯叶的事,师父白了我一眼冷冷的说:“哪有什么枯叶,那是你的修为不够看走眼了,以后你会明白那是什么。”
我去,问了也白问。
我们在路上几乎把包袱里的玉米饼子快吃完,东边天出现鱼肚白的时候,终于到达一座山峰。
冷风凌冽刺骨,我激灵了一下缩了缩脖子看不清楚山下什么情况。
但师父没有要继续急赶路的意思,而是让我就地休息接着取下背上的包袱,拿出一张大的油毡布铺在地上。
我看油毡布铺垫的位置是空旷地带倒也平坦,只是师父为什么要把休息用的油毡布铺垫在空旷没有树遮挡露水的位置?依我看在几米远处就有一颗很大的槐,如果把油毡布铺垫在槐树下,再盖上随身携带的棉絮就可以美美睡一觉。
我这个想法冒出脑子,就对师父提了出来。
师父没有答应去槐树下,而是说:“槐树属性属阴,又被称为木中之
茅山掌教第三十章 阴槐镇(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