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赚钱的营生,我是一定要接的,是三十里脚程毕竟累一点不要紧,若是没有饭吃,那可是会要命的。
恰巧二爷就在刘家洼,我想在天黑前先一步赶到二爷家,问清楚事主家的事情,具体要怎么写,还得斟酌才是。
因为这次死的人,乃是一个年轻人。按理说,年轻人的挽联自然是与老人的挽联大有不同的,另外就是死者因何而死,如何写才能讨好事主的家人,都需要一番计较。
这也算是我这个职业的职业病,不过我更多的是想看望一下二爷。
二爷叫张宗仁,人称老张,早年学了点歧黄之术,久而久之,便成了刘家洼一带远近闻名的土郎中。家里的日子,也算过得去。
然而我紧赶慢赶的,还是在天黑以后才来到刘家洼。原本想着到市集上买些糕点,但现在看来,也只能空着手登门了。
找到了二爷的家门口,这是一个十分宽敞的院子,只不过,天才刚刚黑,二爷家的大门,便已经上了门闩。
而且,透过门缝往里面扫视了一眼,却发现里面也是黑灯瞎火的。这么早,二爷就睡下了?
我想了想,立时敲了敲门。
过了好一会儿,出来了一个人,是我二爷的儿子,我的堂叔。
“是守一,怎么这么晚才来啊?”堂叔见到我,亲切的微笑说。
“堂叔,我早上就开始赶路了,没曾想还是赶到了天黑才到这里。”我不好意思的抓了抓后脑勺,和堂叔一道进了院子。
还没进堂屋,我便是看到里面坐着几个人。为首的,自然是二爷无疑,还有二奶奶,站在二爷的身边听着一旁的几个老人说着什么。
第一章 中邪(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