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就停手。这时候绣儿说了,所以就陆陆续续地停手。
人也打了,气也出了,事情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按说也闹明白的了,但是绣儿觉得还是不能就这么算了。说秀儿是睚眦必报也好,说是绣儿小心眼也罢,绣儿还觉得这件事不能就这么算了。
绣儿就对徐刘氏说:“你娘年纪大了,但是人可是不糊涂的,不能无缘无故的叫喊我偷人吧!”绣儿说着,还用手帕擦了擦眼泪,“你怎么都得给我一个说法,你是不知道我刚刚知道的时候,都有上吊投河的心了。”
绣儿有越哭越大的趋势,王秦氏就说:“妹妹你放心,怎么也要给你一个说法。”
徐家村的里正才不管绣儿要一个说法,到底是什么意思呢,只要停下来,别再动手了就行,这不到一个时辰的时间,这就打了两次了,还每次都不吃亏,就是徐家村的里正也害怕万一自己说错了话,被这些人不分青红皂白的打一顿,虽然他明明的知道自己不会挨打,但是谁看见这场面都会不自觉地这么想啊,实在是这三十多口子人,别管是男的还是女的都太彪悍了。
要说徐铁匠也是有兄弟,要知道徐铁匠一家这样,也会出来的,但是事凑巧了,今天他们都在家里,因为离的狗剩家远,一开始的时候都不知道这件是和徐铁匠家有关,所以没有人去给报信,在这边动手了,有人去报信了,可是等都来了,人家都停手了。
而且徐铁匠的兄弟侄子,一看将近二十个壮汉,他们掂量掂量都不觉得自己对上他们会不吃亏,反正他们不想上找着挨揍。
徐家的里正见无论哪边人都到了,就清了清嗓子继续说:“我看,人来的差不多了,咱就就事说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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