巾。
再看向浴室的门,是关着的,如果不是这样,她真以为有人进来了呢。
摇摇头,裹好了浴巾,这才走到洗手台前,拿着毛巾擦头发,一低头就看到,水池里有些血……
她以为自己眼花了呢,可是一抬头,尼玛的,镜子里多了个人!还是个男人!还是……
男人的手,快速的捂住她嘴巴,把她的尖叫给堵住了。
“别叫,是我,贝妞儿……”
弗瑞德!
郝贝心都快要跳出来了,拼命的拍着男人的手,眼晴也睁的大大的,看清了镜子里的男人的确是弗瑞德,这才不挣扎了。
弗瑞德这才松开手,郝贝一转身就看到男人鼻孔里塞了两节卫生纸,这给她烧的哟,几乎从头红到脚指头了。
“你,你,你……”连说三个你字,最后看着弗瑞德那张变黑的脸,脱口而出的竟然是:“你去非洲了啊?”
弗瑞德诧异的抬头,而后不好意思的挠了下头,道:“恩呢。”
郝贝疑惑的看着他,不悦的道:“你下次再出现时,能光明正大点,别这么吓人成吗?”
这得亏没心脏病,要有心脏病,非得吓死不可。
弗瑞德闷笑出声:“好。”
“那个,你找我有什么事儿?”郝贝又问,她跟弗瑞德的交集,仅限于与沈碧城有关的,所以心中想着,是不是又跟沈碧城有关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