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没有用刑,但各种想不到的折磨,比如灌水了之后,不让小便了,比如说让站在那里,手铐拷的位置正好只能站着,想蹲下一点都不可能,只能半蹲着。
裴靖东这儿还好一些,裴红军那身体本来最近就不太好,又让这么折磨着,没两天就是奄奄一息的状态了。
王二德个缺德的,就把俩父子弄一起了。
一间只有一扇小窗的房间里,相对而立,遥遥相望,没有看到时,裴靖东还能淡定一点,时不时把王二德气得个炸毛。
看到快要坚持不下去的父亲时,裴靖东就没法淡定了!
是夜,裴红军是半蹲着,身上一股的味儿,真想一头撞死得了。
但是进了这里,连皮带都被抽走了,鞋上的鞋带都没有,想自杀那是不可能,桌子也是特制的硅胶桌,根本就撞不死人。
裴靖东则是站在那里,虽然他都感觉到两条腿如灌铅了一样的沉重,但却还是出口安慰着父亲:“爸,你坚持下,很快就过去了。”
裴红军这辈子也没受过这样的罪,再加上身体真是受不了了!
“儿子呀,爸坚持不住了!对不起,让你跟着受累了……”
“爸!”裴靖东一怔,大声叫着。
裴红军苦笑一下,声音也是沙哑到不行,一双老眸紧闭着,有些话,也是到了这时候才能说出口的。
“儿子呀,你不是一直想知道贺子兰拿什么威胁我娶了她的吗?”
裴靖东身子一僵,这个问题,他问过,父亲的回答是暴怒!
忽然之间,不想听那个答案了。
可是他不想听,裴红军却是想说的。
无声的说,没有发生任何声音来,唇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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