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的杯子,喉咙突然有些发痒。
“咳咳咳!咳咳咳!”
天草鸣海和真野步美从校刊聊到校园祭,然后就是国中三年各自的生活,大有越聊越火热之态。
突然,天草芽衣的咳嗽声响起。
天草鸣海:“芽衣?”
真野步美:“芽衣同学?”
和泉彻慌张地问道:“芽衣,你怎么了!”
“没,没事……你们两个继续聊。”天草芽衣冲真野步美和天草鸣海摆了摆手。
天草鸣海老脸一红,“什么,什么啊……咳咳!”
“鸣海学长。”
“啊,在!”
“刚刚讲到哪里了?”
“那个,是,是指国中最后一次棒球比赛……”
这时,天草芽衣才将视线转向和泉彻,恶狠狠地盯着他。
你这个家伙……死定了!
察觉到她威胁的视线,和泉彻挠了挠头。
“其实,你用的是我的杯子。”
少女的脸,刷的一下就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