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才小跑着进了房间。
“呀,你……流血了!”她一脸的担忧,蹲在地上,慌乱中伸手去抓桌子上的纸巾,帮我擦血。
可是血却越擦越多。
一时间她慌了神:“刘桦……不行……我们得去医院!”
我也挺疼的,但听她说要去医院,还是忍不住道:“不行,去医院又得花钱,我今天收的二百块钱小费……还准备还给爹呢……”
“你去医院的钱我出还不行吗?”何雅琼被我气的笑出了声:“我就没见过你这么小气的人!我真服了你了!”
两个人走出金碧辉煌,她拦了一辆出租车。
在去医院的路上,她两只手一直紧紧的捏着我的胳膊,似乎是在替我止血。
我的这只手被她摆在了她的腿上。我的手背与她丝袜紧紧贴着,传来阵阵异样的触感,一时间有些沉迷其中。
我一双眼睛直勾勾的望着她,不知为何,我觉得今天晚上月色格外的美,她也格外的美!
她似乎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除了一双手捏着我的胳膊以外,目光一直放在前方,不知道在思考什么。
汽车一阵颠簸,我的手背也被汽车带动的晃动起来,隔着丝袜,我能感受到她腿上传来的热量。
一时之间,我还有些感激那个大汉。
要不是他,我就不会知道,何雅琼原来只是陪酒而已。
要不是他,我又如何会和何雅琼这么亲近!
想到这里,我的心里咯噔一下闪过一个怪异的念头:难道我喜欢上何雅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