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看着鲈鱼不高兴了:“怎么买鲈鱼了,一斤要比鲤鱼贵十多块呢!”
“赶上最后一条了,王婶便宜处理了,才二十块钱一斤!”何雅琼道。
岳父道:“那也够贵的了,下不为例啊!”
我想吃鲈鱼,但离我最近的是豆腐,所以我只敢夹豆腐。
何雅琼夹了一大块鲈鱼到我的碗里:“你今天真是走狗屎运了,这鲈鱼对愈合伤口有益,多吃点,瞧你被揍的鼻青脸肿的,真是个窝囊废!”
鲈鱼对伤口愈合有好处?
我心中闪过一丝异样,难道这鲈鱼是专门给我买的!当然,我很快就甩开了这个不切合实际的想法,除非何雅琼跟踪我,否则她怎么会知道我受伤,再说她对我的态度,不打我就不错了。
吃过饭,我照常洗了锅,何雅琼却没有照常梳妆打扮。
她坐在沙发上,身穿一件黑色吊带长裙,露出白皙的脖颈和锁骨,不施粉黛的脸上夹杂着少见的温柔神色,纤细的手指上,夹着一根细长的女子香烟。
见我刷完锅,她朝我招招手:“刘桦,你到床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