赖床,想来今儿也是累了。”
“师父。”千钰顿了顿身子,咬着牙说道:“昨日小师妹到底是怎么了?会受这么重的伤?”
“一晚上不睡,早上起这么早就是纠结这?”
千钰点点头,微垂的眸越发显得眼底乌青一片明显几分:“问师父你,师父你不愿说,小师妹醒来后师父也不让我去看她,小师妹究竟怎样,经历了什么事,徒弟我一无所知。”
清风仙人叹了口气,老练道:“千钰你喜欢暖暖,师父知道。这事算不得多见不得人,千钰你也没必要藏着掖着。只是千钰你也应该知道,看得出暖暖只是将你当师兄,仅此而已,只是师兄。”
“我知道。”千钰低头越发低了,锅灶就在前面,火星子蹦出来的隐隐都要跳到他如墨的发上,他在笑,只是咧开的嘴角显得越发苦涩:“师父,放我没说,也没问。”
“嗯,师父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