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的更古,心里那个猜测越发有了低。
待起身,她便看到左小腿上有那条毒蛇留下的清晰两个蛇印子。她动了动小腿,一点感觉都没有,仿佛这半腿全部酸麻了一样毫无知觉。
“衣儿,你没事吧。”
青衣摇摇头,缓了几口气,咬着牙撕破了亵衣,露出半个白嫩修长,曲线优美的小腿。太过白嫩的小腿越发称得那两颗牙印子狰狞一片。
“还好,毒性不大。”细细看了看,伤口周围只是有一点轻微发紫,并未有向外扩张的迹象,她这才松了口气,拖着腿从地上站起来。
说是站倒不如说是爬,半个腿完全用不了力气,青衣一瘸一瘸勾着地匍匐前行。
“你要去哪儿?”凤朱砂声音带了哭腔,她虽看不到青衣怎样,但可感受到丹田正被一股莫生气体冲击,即便不是切身体会,同在一身体里,也不难猜测青衣此刻身上有多难受。
青衣爬了不过两步便停了下来,脸紧紧挨着冰凉的石块,晨起寒意十足的石头好能她清醒一些,双手紧紧挨住尖锐石头,用力握了握,不少碎石进了手心内,却浑然不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