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天过着更是长。他一直陪着柳轻舟,不是因为兄弟情深,担心柳轻舟因为长安一事受到打击挺不过去,而是喜欢他,钟情柳轻舟。
天呐,这这,这……白倾瓷有点难以相信。
“你,放下了?”
既然能可主动叫她喝酒,说起这事吵说明今儿应该是和柳轻舟说破了,拒绝了,伤心才这样。
白倾瓷气消了一半,这样漫无目的喜欢一个并没有结果的人真是不好受。
袭寄又喝了一大口,道:“不然呢,轻舟已经知道了,连个朋友都做不成,况且这么多年过去,即便再多一百年,一万年。依旧如此。”
他神色极为淡然,仿佛在说着一件再小不过的小事。白倾瓷晓得像袭寄这种将自己内心深藏不露的人又怎会表露。
白倾瓷一时也不知说什么好,反正袭寄已经看开了,即便现在有点放不下,那也是早晚的事。
况且,自己不也是守着一份期待久了又久。
“酒,分我一坛。”
袭寄挑挑眉:“你,行吗?别两口就醉了,明天轻舟可是要说我欺负你。”
白倾瓷笑了:“莫说一坛,再来个三四坛都行。”
袭寄哈哈一笑,倒是挺喜欢白倾瓷这种洒脱性格,撩了一坛子桃花酒给她。
白倾瓷扒开盖子,直接喝了一大口,那豪迈动作,不比袭寄一口喝下去的少。
一口酒下肚,暖了心,连着神智也清醒几分。白倾瓷擦擦嘴角,笑道:“好久没喝酒了,痛快。”
“看你挺多愁,平常不喝酒啊。”袭寄看着她:“都说一醉解千愁。”
第一百六十四重过(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