袭寄眨了眨眼,道:“去睡吧,明日还要早起。”
“你也是。”
“嗯。”
……
离开了阁楼,袭寄在清山殿溜达了一圈,说是不难过简直是在自欺欺人,不过也好,说明了以后就不用遮遮掩掩,担心有一天柳轻舟知道自己心思厌恶。
也好,也好,都是命。
清风拂过脸庞,袭寄脑中一亮,大跨步的去了一处厢房。
半夜了,白倾瓷睡得正甜,袭寄破门而入,看着裹在被窝里的白倾瓷二话不说直接连人带着被褥直接从床上拽下来,不留情的抛在地上。
白倾瓷是被疼醒的,画筝从枕头下滚落落在地上,硌的她腰生疼。
睁开眼便看到袭寄一脸玩味的抱拳盯着自己看。
这种情况想也不用想究竟是谁做的了。
白倾瓷整张脸扭曲了,穿着里衣从地上爬起来,对着袭寄不要命的用力打去。
袭寄要的就是这种反应,挑眉一笑,立马挑起一旁白倾瓷白天穿的外衣挡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