瓷冷声说着,提起那段暗无天日,连门都出不得的日子,她免不得多了几分怨恨。
多少年了啊,自从三派成立,他们阴鬼便成了罪恶不赦之人。一切源头不过只是当初白信与言长清因长妩争执而出,两方都有错,最后却是将所有罪责落在白信身上。
他们阴鬼成了罪恶不赦之人,这些年来饱受各派欺凌,时间久了几遍没错也成了真的有罪,冤屈又向谁说,不是他们做的事情又有谁信。
没人,一个人都没有。
“先是,别将我扯进去。”袭寄避嫌道:“我可不是那种人。”
“差不多,只是你比他们更加无赖。”
“你才无赖。”
“你。”
“就是你。”
二人大眼瞪小眼,颇有一种对方不承认绝对不会罢休的打算。
白倾瓷不自觉鼓了脸颊,羞愤道:“我可是女子啊。”
袭寄挑眉看她,一副所以呢,我就改让着你吗。
白倾瓷撇撇嘴,对于这种没有脸皮,不知谦卑是何物的人她选择放弃抵抗。
“我说都说了,赶紧松开我。”
她举了举被束缚到一块儿的手。
袭寄依旧笑着看她,酒坛子搁置一边,一点都没有要帮她松开的意思。
“你有病吧,半夜将我绑来看你喝酒。”
袭寄笑道:“看你这种人生气也是挺好玩的。”
玩?玩?玩你大爷。白倾瓷简直向爆粗口:“我没时间陪你玩,明天还要赶路,我要回去休息了。”
“确定救长安了?”
白倾瓷
第一百六十章有些伤一辈子都抹不掉(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