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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岩任看了白倾瓷一会儿,忽然便是笑了:“你和长安那丫头其实挺像的。”
“我的妹妹,自然和我像。”白倾瓷轻轻笑笑。
沉默一会儿,柳岩任将手里的古卷摊在怀里,露出里面一张白纸。这张白纸放了有些时间,泛黄甚至有些破旧。
“这本书便是轻舟来这里我给他的第一本,里面其实什么也没有。轻舟拿走整整看了三天,最后还书时他说了句多谢师父。倾瓷可能猜到轻舟在谢什么?”
这算是清山殿内事了,白倾瓷也有些意外柳岩任晓得今儿晚上自己会找他,从头至尾态度这般友至,真是……自己可是个罪人啊。
白倾瓷摇摇头。
柳岩任说:“有些东西没的便是最好,因为没有看不到,保留的,可遵循的都是它最美时候。”
白倾瓷听出了个大概,沉默了一会儿,道:“所以,倾瓷是恶人,做不得像道仙,像柳前辈这种可与世间道者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