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哼了一声,到底也是怕真的惊动里面的人,不再说话了。
柳轻舟,袭寄以及柳念素跪在地上,白倾瓷站在一旁过了会儿,也跟着跪下来了。
眉眼温顺,完全没了当初白雀山里戾气冲天老鬼女儿白倾瓷模样。
柳岩任看了白倾瓷一会儿,便是笑了:“记得当初第一眼见你,何时会想过现在。”
白倾瓷勾唇一笑,若是知道当初,她定不会那般待长安,不正和柳岩任今日所说之话一模一样。
“当初是白倾瓷错了,多谢柳前辈相助,才让倾瓷活到如今。”
当年柳岩任不顾所有道士反对硬是要撤去捉杀自己决定,白倾瓷那年其实都没并没有离开竺浠,而是在断肠崖待着,只要一出去便有人抓她,那时身负重伤,她也是穷途末路,只得躲在山洞里恢复伤口。再过了半年,她试图出去看看,这次倒是没了道士抓他,布告墙上上次来贴满了她的告示,如今是一个都没了。
她带着斗篷,细细打量了一通才知道是柳岩任命人撤出告示,不再有人抓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