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声道:“爹爹,干娘和二伯不会有事吧?”
柳轻舟摇摇头:“不会。”
他不禁也看了眼快要没入山林的二人心下也是疑惑。袭寄很少这般冲动,今儿这倒是怎么了?
“爹爹。”
“怎么了?”
柳念素歪着头笑:“我可以牵爹爹手吗?”
柳轻舟愣了愣,主动将手从衣袍里伸出递到柳念素跟前。柳念素笑了,嘻嘻嘿嘿用自己小手一根一根攥住比自己大了许多的大手,握紧了在手心里。
这么多年她还是头一次和爹爹牵手。爹爹的手好大,也好温暖,指腹有老茧,常年习剑落下的。不过好开心,好像一直握下去。
回到忠念阁,柳轻舟去见了闭关修行的柳岩任。
明日便是柳岩任出关日子,柳轻舟提前一天来了,在山洞外跪着。
柳念素也要来的,正阳拦住了她,这事,这些年,柳轻舟这样做他能懂,需要的便是一个人就行。
“素素你要记得,无论到了何时都不可怨恨任何一个人,哪怕某天知道了一些事。”
柳念素眨巴着那双没有任何杂质的眸子点点头,随后又是摇头:“不可以哟,这要分什么事了。若是是我在乎的人或事,我会怨恨,或许不会原谅。若是别的那就算了,无关痛痒的我才懒得去想。”
正阳沉了沉眸子,捏了捏柳念素软嫩脸蛋,笑道:“走,吃饭去。”
“不行,干娘和二伯还没回来,要等他俩回来一块儿吃。”
片刻后白倾瓷和袭寄一人衣衫破烂不少,领口连着衣摆碎裂,另一人脸上挂了彩,右脸颊被指甲
第一百五十七章罪孽深重(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