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白倾瓷,是你姐姐。是你亲姐姐啊。”
长安了然一笑:“我知道啊。昭关王田那次救我的人便是你,这次阴鬼遭到团结也是你故意为之。姐姐,苦了这么多年以后柳为自己而活可好,放下仇恨,一切,带着我的那份,好好活下去。”
白倾瓷哭到失声,这么多年从未有过这种痛彻心扉,仿佛全身都被挖空了。
“姐姐。”长安轻声唤她,沾满了血的手里紧紧握着疏烟:“这里有楚幕一缕魂魄,是那天我偷偷藏起来的。这人啊,想魂飞魄散有的干净,可他犯了这么大的错,哪儿有这么好的事。所以啊姐姐,你要拼凑好他的魂魄。”
即便没有新生,长安也活不了多久了,无非是十来天而已,二人心知肚明。白倾瓷不愿面对一切,便选择了迷糊。
白倾瓷愣住了,那日她也去过楚幕哪里,的确已经魂飞魄散了,她寻了好久都未想到楚幕一缕魂魄,没想到竟是被长安收起来了。
“姐姐,我要走了。”
走了,走了,什么走了。白倾瓷脑子一片空白,这些天所有的自欺欺人在这一刻仿佛都被所谓真相打的原形毕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