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
“我好不舍。”
禁术已用,她知道自己能停留在世上的时间所剩无几。
改怎么办,怎么办。
长安咬着手指,她很慌,也很无助。
白倾瓷将她抱进怀里,如当年无数个夜晚一样相拥。
夜里到了,白倾瓷便一直用这个同样姿势抱着长安,说了很多,长安静静听着,即便眼睛睁不开了,咬着牙,捏着手也要听。
“我记得换成付清儿第一天来到天涯阁,没看到你母亲,你傻傻的笑着跑向我,只是一眼我便知道你是她。”
“因为,你和我长的五分相似啊。”
白倾瓷说:“这么多年,能杀你的机会很多,每每刀子捏在手里我总想着你和我流着同样的血,好神奇。告诉我,这不是一个合适的时机,你喜欢这样,一拖便是好多年了。”
提起过往总是美的,梦境里如珊瑚一般璀璨东西。
“说明啊你还是在意我的。”
“你不也是吗,知道一切依旧站在我这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