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轻舟点点头:“大战在即,怎可做懦夫。”
袭寄看着柳轻舟好看的眉眼,笑道:“我陪你。”
柳轻舟抬眸看他,袭寄便是冲他笑。他抿了抿唇:“阿寄近日似乎兴致格外好些?”
“可不嘛,因为可以和轻舟在在一块儿。”他一手撑在柱子上,眯着眼:“只有我和轻舟的时间,仿佛回到了小时候。”
柳轻舟一张脸已经完完全全垮了:“阿寄,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没有啊,整日和轻舟在一块儿能有什么……”
“有,你有的。”柳轻舟沉声打断:“这些天你虽然每天都在看我,在笑,可是你看我的眼神变了,直觉告诉我阿寄你有事瞒着我。”
袭寄低了低头,垂在耳侧两缕长发遮了半张脸,柳轻舟看不到袭寄现在究竟在想什么。
“阿寄若是你有何事,或者有什么难处都可以告诉我。”
袭寄笑意不达眼底:“告诉你,有用吗?”
柳轻舟抿抿唇,今儿的袭寄给他的的感觉很奇怪:“不说出来谁又知道。”
袭寄心里暗自摇头,不能说,若是说了依着柳轻舟性子怕是连兄弟都不能做了。
可,望着面前这种梦里魂牵梦萦的容颜,他又怎能忍受住。
这人是柳轻舟啊,他隐了多年的男子啊,自小看着他一块儿长大,用句非常俗套的话便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柳轻舟的一切他都知道,腿长,腰长,甚至一些旁人不晓得的东西他全部知道。
也只因这人是柳轻舟,他才会如此。
“轻舟,若是有一天让你做个抉择,
第一百四十二章痛苦不堪(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