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的事其实多多少少提起都有几分伤感,虽说是过去了,到底也是发生了不是吗。如今袭寄戏言两句倒是将这几分莫名伤感掩盖过去了。
柳轻舟也不自觉扬了扬唇角,许是同经过家变,一个人孤苦伶仃,他与袭寄多年之间一直有一种说不出的惺惺相惜,是兄弟,也是师兄弟之情。
“阿寄也不小了,怎么没听你说过成家一事?”
袭寄方有了几分兴致立马被柳轻舟这句话消磨大半:“轻舟从前从不提这事,说是道仙只需一心修行,如今真是有了心爱之人什么都变了。”
柳轻舟不置可否,从前说好的事决定的一切到底不是到,就像是今天过了必定会有明天,可这不会。这是随波逐流,或许风平浪静一切都不会改变,又或许碰到了大风大浪,所有事情都被颠覆,黑非黑,白非白,正非正,道非道。
袭寄有些看不下去,他不知忍了多大心痛才能让自己平静提起这件事。
“轻舟,她已经成亲了,你可知意味着什么。”
“我知道。”是别人的人了,不再是自己一个人的专属。
“若是你俩都执迷不悟,名声不说,这事时间久了必定会被人拿出来大做文章,到时候毁的不知是她,还有你轻舟。”
柳轻舟性子执拗他从小就知,若是只说害了他,他定不会回头,只要这事牵扯到长安,依柳轻舟性子定会权衡利弊。
柳轻舟侧过头去,道:“先回清山殿吧,我不想说这些事。”
袭寄无奈,也知柳轻舟听在心里了,点点头,也不再磨叽。
两帮人几乎是同时抵达清山殿。
暮色
第一百三十六章曼珠沙华(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