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唇,说道:“师……师兄。”
细若蚊足,柳轻舟清清楚楚听到了,摇头道:“师父,不用了。”
“什么不用了,定是你修为不够,你走开,为师自己来。”柳岩任红了眼,一把推开柳轻舟,丹田运气不管不顾就要传给楚幕。
这是他养了,培育了七年弟子,平日里虽是时常责骂,说是没有感情绝对不可能。平常弟子尚是如此,更可况他是他的师父。
楚幕摇着头,干裂的嘴角吐出一口淤血:“师父,别浪费灵气了。”
“住嘴。”柳岩任念了咒阻下伤口,正想用灵气拨开沙华,他掌心探过,愣了:“你断了丹田,废了灵脉。”
都是怔愣。
长安吸着凉气身子瘫软在地上,泪水模糊了双眼:“为什么,楚幕,你告诉我为什么?”
她不相信杀害族人一时会是楚幕做的,从头至尾都不信,今儿来不过只是想探个究竟,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如今呢,楚幕做了什么,断了丹田,废了灵脉,便是死了魂魄都不得留下。
楚幕奄奄一息道:“长安,对不起。天涯阁的事,你娘亲的事都是我做的。只是,咳咳,我不知道自己究竟是什么了,那天的事我都不记得,想不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