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她无声喊了句,垂头掩下掉落的泪水。
从前她不知相思为何种感觉,现在算是懂了。
最痛不过如此,相爱二人她成亲,新郎不是柳轻舟,她美艳绝尘,一身红衣也不是为他所穿。
问世间情为何物,只叫人生死相许。或许她大概明白为何自己娘亲会选择遗忘了,定痛苦不堪,以至于不想回忆,下意识选择忘记。
今后她便是步崖的妻子,天涯阁灵妻,与柳轻舟彻彻底底划清界限。
咽下眼泪,她在众人欢呼中被步崖重新牵手离开了。
柳轻舟望着长安,从人海一撇到定格目光不移,就与当初相识一样,时间人物千千万万,唯有一人能够入人心。
袭寄敛了目光,拍了下柳轻舟衣角,说:“若是难过,我的肩膀可以让你靠靠。”
柳轻舟沉默了会儿,道:“今儿她很美。”比任何时候看到的模样都要美。
袭寄道:“美又如何,她现在已是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