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了,咱们应该替他高兴才是,别在这儿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了。”
正阳拍拍手,想到了要去看自家老母亲的楚幕。
师兄,师兄,你赶紧回来吧,这里都乱套了。”
困难来临一刻,正阳深深意识到楚幕这人重要性。
柳轻舟与长安跪在忠念阁大殿上,柳岩任便坐在上面静静的,一句话也不说。
柳轻舟轻叩了首,道:“师父,徒弟与长安,还望师父成全。”
长安也叩了首,喊了声:“师父。”
柳岩任目光淡然,神色却是有两分古怪,到底长安除了貌美有什么地方好,柳轻舟清心寡欲他知,就是因为知道所以当初在得知柳轻舟对长安动了心时才那般觉得不可思议。如今不过五六日而已,柳轻舟能明确领着长安众目睽睽中进来,请他成全,以他对柳轻舟为人来看晓得柳轻舟这次可是铁了心要和长安在一块儿了。
思索片刻,柳岩任轻叹了口气,道:“罢了罢了,你俩先起来吧。”
长安心里一喜,柳岩任能让自己起来便说明这算是同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