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几位想知道的一切。”
“娘。”
温良摇摇头,眼底一片死寂:“画嫣辞死了,你们都以为她死了,其实没有,她一直都在,一步都没离开过墨家。”
墨文一头雾水:“娘,您究竟在说什么?”
温良继续道:“其实画嫣辞当年并不是勾引墨渊,而是墨渊勾引的她。二人说好私奔,墨渊骗她喝下毒药,自己却是未喝并逃走了,将一切罪名归咎于画嫣辞。到底是人在做天在看,究竟谁对谁错,是是非非,真真假假都有痕迹可寻。谁都未想到画嫣辞死后成了厉鬼,每日每夜前来找我,说她死的自冤枉,怪我知道真相却不帮她申冤。日日夜夜,重复不断。”
听到此处,楚幕算是听出了些许头道:“所以,您帮了她。”
“没错,我帮了她,我也不晓得她在哪里听到的法子说是只要墨渊和文儿一点血,她就可以重新活过来,当时我只觉得这压根就是无稽之谈,本想一口拒绝。画嫣辞说若是我不帮她,她便日日夜夜找我,扰我不得安宁,我怕了。”温良看着墨文,深吸一口气:“再后我以各种理由分取了墨渊身上连着墨文身上一滴鲜血,到了晚上画嫣辞来找我,我便将血给了她。画嫣辞消失了,虽是不知她要血究竟有何用处,到底消失了,对我而言何尝不是一件好事。府里没消停两天,北城便传来有人被人消息,再后来瓶儿,瓶儿出现扶着文儿进了墨府,文儿执意要纳瓶儿为妻,也便是那时我有点怀疑,因为瓶儿所行之事,说话语气都与画嫣辞太像了。”
墨文已经震惊到一句话说不出来了,他呆呆坐在轮椅上,双目渐渐变的空洞。
温良的话不禁
第一百一十章都够了(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