叛他,墨文从头至尾都未说过一句埋怨她,只说画嫣辞幸福就好,幸福就好。最后老夫人执拗不过墨文,也不想墨文因此太过伤心,便放了画嫣辞一条生路,可最后不知怎的,画嫣辞死了。墨渊一口咬定当初那事是画嫣辞勾引他在先,自己只不过是被利用了而已。墨渊在北城名声不怎么好,欺男霸女,整日做些不正经勾当,他的这话自然是没几个人信的。只是画嫣辞已死,他说什么都无法反驳,而我又忌惮墨家势力,便将此事全都推到画嫣辞身上,落了个*骂名。”
城主大人抬头,一脸挫败:“这事,我也是有私心,可以说是都有,只不过死是默契一拍即合,谁都没有说。”
几人凝了神听,面上都无太大变化,毕竟来到北城几日,整日调查再加上循着蛛丝马迹探得,有些事多少还是知道点的。只是钟白这事的确是个谜,他们无论如何调查仍是一片空白,仿佛这个人来到北城到死都是一场意外。
“钟白呢?他是怎么死的?”
“被画嫣辞杀的。”忆起当日情景,城府大人低了头,有几分愧疚:“那日我……啊!”
不知何时一道白光略过,带着阴鬼之气的匕首毫不留情伴风过去刺进城府大人微微遮掩的脖颈上。
他瞪大了眼睛,一时没法呼吸整个人都是涨的通红,手指颤颤巍巍指向身后,几人听得“咔嚓”一声,城府大人流满了血的脖子竟是生生断掉,血喷溅了半个屋子,落了棺钵,几人连着屋里前方摆设的贡品一身。
头颅与肉体分离,咕噜噜滚到另一边。
付清儿发出一声尖叫,捂住眼睛
几人都有些懵,这事发生的太快,
第一百零九章挑明心意(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