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便是奢望太多,得到一点老是想着让其他都是他的,以至于后来什么都没了。现在他懂了,这个世上再没有什么比看到自己珍爱之人平平安安,在世上活着更好的事了。
“阿文……”瓶儿停了两步,也不推了,只望着回墨文,一句话说不出。
“怎么了瓶儿?”
画嫣辞没有说话,偷偷抹去泪水,仰头笑道:“没,没什么,就是感觉阿文待我太好了,我怕这一切都是个梦,梦醒了什么都没有了,阿文也不要我了,想想我都害怕。”
墨文笑道:“傻姑娘,胡说什么,你是我的妻子我怎么会不要你。以后咱俩过自己的日子,其他的都别问了。”
画嫣辞泪光微闪,点了点头。
晚上时刻,墨家灯火微暗,画嫣辞睁开眼,侧身看了眼墨文,确认墨文已经睡着后,起身随意穿好衣服出了门。
北城夜里起了风,叫个人都没有更是显得极为萧索。画嫣辞来到一处荒僻树林间,那里已有一红衣女子在侯着。
画嫣辞咬了咬牙过去,道:“何时给我解药?”
白倾瓷双手负后浅浅笑道:“要我给你解药,我交代你做的事情做好了没有?”
画嫣辞摇摇头,眼里闪过一丝挣扎:“清山殿的道仙都来了,我不能搞出太大动静,若不然定要被抓走不可。”
“那是你的事,与我没有任何关系。”
“你……这般无情。”画嫣辞一愣,倒是没有想到白倾瓷拒绝的如此利落。
“我无情,这话不觉得可笑吗?”白倾瓷仿佛听到了什么大笑话,掩唇笑了,微微上扬的眉眼都是笑意:
第一百零七章救救她(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