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意识便向被窝里靠:“你,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想你了便来看看你。”瓶儿笑道:“日子过得不错,吃得饱睡得香,看样子很是惬意啊。”
墨渊鄙夷道:“想我,臭婆娘你就别在这儿气老子了,前几天老子明明对你什么都没干,你硬是对大哥,对娘说老子非礼你,让老子百口莫辩,丢大了脸面。现在深更半夜来找老子,莫非是我那惨腿大哥满足不了你,来我这找痛快来了。哈哈,你可真是个*。”
瓶儿忽然便是灿然笑了:“*,你说我是*,看样子你是真不记得我是谁了呢?”
“你,你不就是娘从路上为大哥捡来的妾室。还真以为飞上枝头变凤凰了嫁给我大哥。”
瓶儿望着墨渊眼底一片乌青之色,蓦然眸子便是冷了下去,几乎是咬牙切齿道:“画嫣辞这人可还是记得?”
“画嫣辞?画嫣辞是谁?”
“看样子是真不记得了。”瓶儿道:“用不用我提醒你一下,半年前明是被人欺骗服毒自杀,却被你说成抓到与人通奸,羞愤自杀的女子。”
墨渊这下子是真说不出话来了,眼里一片惊恐之色,呆呆望着瓶儿,却是一句话都说不出了。
她,她怎么会知道,怎么会知道?
“好奇我怎么会知道?”
“你,你到底是谁?”
瓶儿轻轻笑了笑,附身靠近身子已经蜷缩到角落里不能再动弹的墨渊,在他耳畔吐气如兰道:“因为,我就是画嫣辞啊。”
墨渊一双眼蓦然便是睁的老大,死死盯着地板,眼如铜铃似乎是看到了什么不得了的脏东西,明是清凉夜里,
第一百零六章疯子(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