冤魂找到自己,故而用了一些特殊法子将死者灵魂封锁,不许它出来。”
柳轻舟伸手试图拔掉一方白玉,手上用了十足力气,白玉却是纹丝不动。
他微微用力,这次加了灵气,依旧毫无波动仿佛被人定在上面了。
“这玉有问题?”
柳轻舟不置可否:“钟白为道士,即便身死,魂魄也不应该没个动静,或许有时候是能看到他的,只是因为一些东西魂魄被束缚,他能看到我们,却是动不了,我们也看不到他。”
楚幕奇道:“照师兄这样说,钟白之死,事有蹊跷。”
“调查一下,这几年北城都死过什么人。”
“是,师兄。”
夜里了,入梦便是睡,长安一行人自有早睡习惯,上次受伤后步崖便严看长安作息时间,到了点,片刻不得耽误,必须睡觉。
长安兴致盎然,倒也晓得步崖是为自己好,扭捏两下倒也乖乖入了睡。
步崖望着渐渐熄灭了的烛火,幽幽叹了口气。
付清儿曾说过长安受伤期间梦里呢喃的是柳轻舟名字,一个人到底对一个人怀了各种心思,以至于梦里呢喃都是这人名字,他简直不敢想。
作为男人,他自晓得柳轻舟样貌非凡,舍去样貌不说,别的,柳轻舟为三派顶尖娇子,修为什么的更是不用说。
清山自是俊杰出,唯有轻舟伴故人。
他可是记得当初柳轻舟方出清山殿来到人家游历,山下小姑娘皆是一个一个看直了眼。排了山上到山下队伍,无不是为了得见柳轻舟一抹容颜。
不得不承认,柳轻舟相比于自己,
第一百零五章索命(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