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一个二个非要逼着她嫁给步崖,这不是耽误人家幸福吗?”
“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哪里有我们做主的份。”付清儿道:“其实这样也挺好,步崖待长安一直很好,长安若是以后嫁给步崖也定会幸福。”
幸福个屁,长安若是幸福了,他家大师兄怎么办。
楚幕心里暗自腹诽,摸着鼻尖道:“话说老是一口一个长安,你怎么没为自己着想过,我可记得你可是要比长安还要大上一岁的。”
“我?没有。”付清儿低了低头:“长安为灵妻,她的事最大,至于我的,父母未商量过,还未有结果。”
“父母,敢情你们一个二个都是听父母的啊,那你们自己呢?”楚幕今儿可算是见识了,想想长安和付清儿,他忽然庆幸自己还有一对思想活跃的父母亲,好歹别的不说,最起码自己婚姻大事不会插手,也不是说非强迫自己娶谁不可,就这点远要比其他爹娘做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