崖怀里低低抽噎。
“别怕别怕,别怕。”
“我要,旭哥哥,带我回……回天涯阁,我好害怕。”长安断断续续说完已是昏了过去。
触手一片湿润,步崖伸出手一看这才发现自己左手都是鲜血,长安伤口不知何时已经渗透衣物,流了半个胳膊,染红了青色襦裙。
“长安,长安。好,我带你回去,咱们回天涯阁。”
步崖心里心疼不已,他万万没有想到自己赶来昭关,只想看看长安过得好不好,有没有被人欺负,谁知得知长安被人抓紧皇宫出不来,竟差点被君牟那个老男人玷污。
一想到自己从小到大呵护备至,自己就算再动怒也舍不得动一下的人儿,竟差点,差点被……他便有滔天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