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不留神便会被鞭子抽出魂魄离体。
长安忍着疼,咬着牙拿出腰侧疏烟,随意吹奏几个音节挡着这要命鞭子。
“你是谁,又为何要伤我?”接连不断音节过去,长安沉声询问。
鞭子尾处微微扭曲,似是在笑,却是嘲讽十足。
“你敢笑我。”长安呵斥一声,今儿被柳轻舟平白无故忽视,楚幕一番莫名其妙话闹的,她现在已是一肚子火:“姑奶奶我今儿心情非常不好,正愁没地方发泄,你既然来了,我就陪你好好玩玩。”
说罢,转了笛子头,手指极快波动笛空。
一首高山流水,夹杂淡淡暴动曲音过去,鞭子有些吃力,向后退了两步。
长安冷冷一笑,道:“跟我斗,嫩了不知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