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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你这是怎么了?”
感受自己皮肤在烧灼,乐绯忆慌了手脚,哀嚎道:“弓叶,弓叶,快去将弓叶带来。”
“是,是小姐。”
弓叶就在不远处巡逻,翠屏只需出去便可碰到,翠屏只说一句乐绯忆出事,他急急忙忙来到乐绯忆房间,也顾不得男女有别,一把将瑟缩在被褥里的乐绯忆揽在怀里。
“别怕,别怕。”他轻抚着乐绯忆被汗水浸透后背,柔声安慰着。
乐绯忆此刻全身都在发颤,双目空洞,汗水混杂着发丝黏在头上脸上好不狼狈。万千难受中她抽出一点空隙,一手抓住弓叶手臂,五指太用力,已深入道皮肉中:“我难受,我好难受,药呢,弓叶,药呢。”
弓叶硬生生忍下乐绯忆近乎变态举动,柔声道:“再等,再等两天,再等两天就可以了小姐,听话。”
乐绯忆死死摇头:“不要,我不要等,我好难受,难受死我了。”
双腿不停乱踢,被褥连着床单都被拧成一团,乐绯忆失神长大嘴巴喘气,像极了一只濒死挣扎脱水的鱼。
这样的乐绯忆弓叶心疼不已,现在他能做的也只是抱住乐绯忆,给她最无助时候一点安慰。他不能出去,清山殿道仙已做好准备,掩藏,若是现在自己出去,定会被抓个现行,介时一切都要前功尽弃。
“小姐,若是不舒服你便咬我。”
男人健壮结实的手臂伸到自己跟前,乐绯忆冷静了些许神经,咽了咽口水,一口便咬上去。如一个新生婴儿见到母体那般“滋滋”吸的有声。
弓叶咬紧牙关,尽量不要让自己在乎,去听
第七十章不许,什么都不许(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