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起的比鸡早,睡的比猪晚,这是人过得日子吗?活生生逼死人吧这。
“不行,我要走,一定要离开,一定要。”
她方要起身,柳轻舟便道:“言长老已经事先招待过,半年未过,不许你离开。”
维持了两分未崩裂的脸,此刻真是龟裂了。长安气的直跺脚,双手胡乱扑腾两下,又不小心触碰到伤口,到抽两口凉气,一手捂住直喘气。
柳轻舟抬起手,抿了唇又落下,只道:“楚幕也在,有什么不懂的可以问他。”
姐姐,我该怎么办啊。”长安哭唧唧一头扎进了柳轻舟怀里,侧着身子将头埋进去,死死拽住柳轻舟身上干净的素色袍子:“我在这儿吃不饱,睡不好,还没有陪我玩的。这伤怎么养?”
柳轻舟眼底划过一丝慌乱,自小在清山殿长大,女子见过不少,像长安这般与他亲昵接触的还是头一个。
“你……你别哭。”他迟钝安慰着,横在中间的手不知是应落下还是扶上。
长安闻言哼哼唧唧的更欢了,只紧紧抱住了柳轻舟不放,半个身子挂在上面。
温软呼吸撒在柳轻舟耳侧,带来一阵瘙痒,柳轻舟身子蓦然一僵,迟钝些许,犹豫到现在的手终是落在长安后背。
“师兄,师兄,我得了一本新侧图,要不要一块儿看。”
楚幕毫无防备的推门而入,手里还拿着一本泛黄的古卷,嬉嬉笑笑。
待看清面前一副场景,他再笑不了,嘴巴直长的老大,颤着手指了指还在哭泣的长安,又不可思议的指向柳轻舟,嘴里直直可塞进一个鸡蛋。
他,他自己看到了什么
第三十三章微哭最怕莫哭(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