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你将长安禁锢太紧,长安终有一日也会控制不住,或者忍受不了。”
步崖沉声道:“这不一样,成亲后长安便是我妻,我会给予长安足够自由,如今……不同。”
“怎么不同,成亲后她便是你的人了,结发夫妻,白头偕老,共度余生的妻子。”言长老道:“步崖,你占有欲太强了。”
强吗?他不觉得。
他的长安太过美好,好的令他心悸,每日担心会被别人抢走,甚至是长安会喜欢上别人,介时他应该如何。
这个人儿他自己念想了十几年,是他的,定是他的。
想到来之前柳轻舟为长安疗伤,柳轻舟对自己所言,他便恼怒不打一处来,最起码现在不是。
早晚是,早晚是。
在床上好生躺了三天,喝了整整好大几蛊灵草,长安终是可以和正常人一样下床走路,有了些许力气。
这日恰逢是个阴雨天,长安穿好事先准备好的清山殿道仙蓝衣袍子,稍微整理了下发丝,洗了把脸,出了门。
即便天不怎么好,对于躺了三天的长安来说也是有些刺眼。她在门前站了会儿,待适应这刺眼阴雨天,她放眼望去。
从前便听别人说起清山殿最是宽大雄伟,里面统一素色为主,艳丽之色少之又少,前几日只顾着玩,倒是未好生将此入眼,如今得了空好生看下,果真是应了流传之言。
清山本为清山意,素色流过素色行。
望着高高建起,层层相接阁楼,看似朴素毫无章法,细看之下却又有种绵绵相连之感,她忍不住啧啧两声。
正是午时,清山殿道仙这个点
第三十一章都走了(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