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哪儿了,等你许久都不见你回来?”
长安抱住付清儿胳膊,笑道:“能去哪儿啊,茅厕呗。”
“我可不信,就你那儿性子,能好生乖乖去茅厕待到现在?”付清儿浅勾唇,不过只有小半柱香时间她也是不信。目光游离在长安身侧,便是看到长安腰侧挂着的素色香囊:“这香囊谁送你的?来时可未见你带过?”
“冷因。”
“冷因?”付清儿眨了下眼看向步崖。
步崖道:“天涯阁新来外人,同为灵体一族,修为一般。”
“怪不得听着耳生。”
身为灵祀,在天涯阁地位非同一般,旁人不晓得不明白的事情新来人背景,作为灵祀自是知道的一清二楚。每年天涯阁都会多多少少进了不少灵体,自还有不少死于非命也有,大大小小事情麻烦或者无足轻重都需记着。
步崖转头看向身后沉默不语,扎进人堆不起眼的冷因,冷冷一笑:“长安你可知香囊寓意?”
长安摇摇头:“不知道,喜欢就带着了,味道好闻,也很香。”
长安粗神经不知,付清儿从小阅看书籍自是懂得,再看步崖不怎么好看的脸色便隐隐猜的一点。
敢情这是吃醋了。
拉了拉长安衣袖,她低声说着:“香囊是送给自己心仪女子为定情信物,寓意不一,万不可随意接受。”
长安颠了颠腰侧孤零零垂着的香囊,道:“那,我应如何?”
“……摘掉。”
“哦。”轻轻应了声,当真便是摘掉了。
付清儿惊了惊,道:“怎的这次这般听话
第二十章有问题(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