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吧?”
童浅溪创作过程,他有缘目睹,当时被怔愣在原地,童浅溪这丫头看起来清清淡淡,与世无争,好像什么事情都不在乎,可是她内心里的东西不比谁少,她有自己的感触,有自己的神伤,甚至可以说,神经纤维比他们还要纤细。
只是寡言淡语的她不愿意说出口而已。
瞬间,傅州成触动,大步上前将她紧揽在怀,双臂收紧,说什么也不愿意松开。
最后隐忍着低沉出口,声音却是极其魅惑动人,就好像上古的寒玉,发出悦耳的敲击声,让听者为之而心神一荡。
“怎么了?难过了?”
虽然不想说,但还是被他问了出来。
童浅溪点点头,瞬间又摇摇头,无限感伤的对他说道,“没什么,事情都已经过去了,只不过就是想创作一幅画来纪念我们以前的过去,虽然时光不在了,可是我们的人,我们的心,我们的感情,终究还是无法消灭。”
“嗯说的好。”
傅州成发自肺腑的赞叹,在童浅溪面前,他居然有点自惭形秽的感觉,这丫头总会有惊人之作,眼前这幅画要是拿出来那还不得惊天动地。
估计又会在画界掀起一阵不大不小的风浪。
这可是毋庸置疑的事情。
即便把它当作商业用途,也是最不可多得的作品。
童浅溪的作品一如她本人,带来一股轻灵而又剔透的感觉,那种想把握又把握不住,想拥有又拥有不了,带来的那种感觉,总会牢牢捕获人类内心最渴望的需求……
这是绘画最高境界,以无达到有,以有达到无,类似于佛教里
第一百六十九章:黎酒(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