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够。
谢昌栋愣了愣,又快生气了,但还是压下了心头的怒气。
我懒得搭理他,跟着服务员来到了廖水山所在的休息室,他一个人在里面,正在抽烟,我进去了,他问我要喝茶还是喝酒,我看到有威士忌,就说喝酒吧,他亲自给我倒了一杯,压根就没有任何怒气,倒完酒还跟我碰了一杯,笑道:“你真是到哪个地方都一样啊,脾气一点都不改。”
我喝了一口酒后,回道:“有句话是说小不忍则乱大谋,但在我眼里,该忍则忍,不该忍就直接动手,何必憋在心里?”
“哈哈哈……我就欣赏你这种谁也不怕的劲。”廖水山没有责怪我,反而大笑起来。这反倒是让我郁闷了,意思是还打的好啊?
“不提这事了,这是你们之间的事情,我们商会不会管。”廖水山罢了罢手,继续问道:“对了,刚才看你跟谢昌栋的女伴聊天,我好像听说她是恒通集团董事长的千金吧?你跟她认识?”
“认识,廖叔叔听说过恒通集团的事情了吗?”既然他提起这事,那我就不等到宴会结束了,现在就打算说。
“听说过,但恒通集团的事情很复杂啊。”廖水山脸色当即严肃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