亓祎捂着那半边被冰月打得火辣辣的疼的脸,直勾勾的盯着那眼里一直注视着粟晚的冰月,潸然泪下:“冰月哥哥,你太过分了!亓祎打小就喜欢你,你又不是不知道,你却把我的心意践踏得一文不值!”
语罢,亓祎含泪离去。
粟晚望着亓祎那渐行渐远的背影,忍不住心生怜悯起来。
冰月见此情形,突然惨烈的大叫一声“啊——”
粟晚即刻心疼的双手拉着他的手臂左看右瞧:“上官姐姐,你怎么了?是不是伤着哪儿了?”
冰月一把将粟晚搂在怀里:“小晚,对不起,姐姐不该瞒着你!这几日姐姐都很着急!!”
“上官姐姐,我不怪你了,不怪你了,你别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