闷死。
“你小子啊,还是俺帮你看着点吧。”
陈国平见他还笑,就颇为无奈的摇摇头,伸手把竹筐拉到跟前,半抱在怀里。
这样既不怕闷到小鸭子,也不怕它们跑出来。
陈凌道了句谢,就重新赶着牛车往前走。
路上走了一会儿,陈国平突然问了句:“富贵啊,你小子在县城混的时间也不短了,认不认得出刚才过去的那几辆老解放是干嘛的?”
“啊?老解放,这我倒没注意……”
陈凌摇摇头,笑着问:“怎么?国平大哥你知道?”
“嘿,俺肯定知道啊。”
“这老解放啊,是市供电局派下来的,这两年经常从县大道上过,你小子以前一天天的就差住在县城了,咋连这车都不认识哩。”
陈国平说着,从腰里摸出来一杆小烟袋,打开布袋口,把烟袋锅伸进去装上烟叶,又用大拇指压了压,然后划了根火柴点着,就美滋滋的抽了起来。
“市供电局派下来的?”
陈凌心中一动,“这是在给下边乡镇架高压线?”
“对喽,俺看这过不了几天,也要轮到咱们村了。”
陈国平吐出一口青烟,“这高压线一架上,别的不说,起码电费能便宜点吧。”
“哈哈,说便宜肯定会比现在便宜啊,国家就是看咱们这穷地方电费这么高,用电也不方便,这两年才过来给架高压线呢。”
陈凌笑着道。
现在不说凌云整个县,只说长乐乡,一度电都两块钱出头了。
陈凌记得前世千禧年的时候,老
第六十七章 鹌鹑(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