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那个漂亮姑娘看对眼了。”我还没说完,他已经急眼了,送他一场婚姻,无疑是对他最丧心病狂的祝福。
年还没过去,春就来了,我坐在阳台,看着窗外的春雨,万物复苏的时节,衰老来到无比的迅猛,我的脸不再元气满满,身体撑不住漫漫长夜,哪怕白天再休闲,到夜里准会打盹。但我已经不在乎了,我在夏天的长夜里,早已学会了淡然,就像夏说的,知道了也没用的事,都不重要,天大的事不都还有明天嘛。
四月的夜里,我加班回家走到小区门口,一个身影在门旁刷的站立起来,起的又点猛,踉跄了几步,紧闭着眼扶着墙喊我的名字。
是夏,她穿着肥大的校服,把自己包裹在里面,夏瘦了好多,完全撑不起衣服,就像个漏气的气球,四月的天还是很凉的,夏抱着胳膊,还没说话,先吸了一下鼻子。
“哥。”夏拘谨的站在门口,保安拦住了她,从下午放学夏就蹲在门口等我。
我给夏到了一杯热水,我买了个热水壶,开始天天喝热水了,夏把杯子捂在手心,看着水杯小声的说“借我两千块钱行吗?”
夏的声音太小了,我站在一旁倒水的时哗哗的声音盖住了她的声音,夏攥着手说“我会还的,我还有两个月就考试了,我考完挣了钱就还给你啊。”
夏没有钱了,来找我的时候,已经吃了一个星期的咸菜馒头了,烟爷不在家,杨帆的爷爷怎么也不愿意把钱借给夏,生怕夏考上大学就不回来,今晚要交最后一笔辅导费。
“你瘦了好多。”我说道。
“没事,她们想减还减不下来呢。”夏说话的时候,我看着夏的脸,已经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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