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姑娘早起看书的背影了。
我把满屋的玩偶收起来,堆了半个小房间,我的房子简洁下来,我再次回归到一年前朝五晚九的作息,家再次成为我一个住宿的地方,厨房的餐具落满了灰,冰箱里还是只有一块活性炭,墙上还是那半张我没有画完的画。
我和合伙人,程顺,净身从他打拼下的大房子里走出来,头也没回,开心的坐上出租车,紧接着到家具店买了个折叠床放到办公室,说自己要开始打拼,把毕生的心血放到事业上。
我坐在他的折叠床上安慰他,说“放心吧,以后还会遇到更好的。”
“不会了,我已经失望透顶了,不会再结婚了。”
“别这么悲观,动不动就对人家失望。”
“不。”程顺指着自己的鼻尖,一字一句的说“我是对自己失望了,一个人活着挺好,谁也不祸害谁。”
我听着他的话,心里一惊,结过两次婚的他和二十岁的夏说的一模一样。
程顺又买了个房子,一室一厅,多一间房子都太多,程顺说,自己以后就在里面度过自己孤孤单单的晚年。
我开始积极健身,我望着镜子,竭尽全力保持着少年的身体和面貌,我的三十岁就这样过去了,这几个月,什么都没有改变,却总觉得改变了好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