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没有什么能拦住夏挣钱的脚步。夏脚蹬在茶几上,开心的说“哥,有想送的人不,从我这里拿,给你个友情价。”
“自己留着玩吧您。”我躺在沙发上,看着电视,夏拿计算机巴拉巴拉的摁着,想着怎么卖能挣钱。
第二天下午,办公室提前下班,只剩下我和程顺坐在办公室里工作,他看着空空的的工作区,伸出食指,不懈一顾的摇摇手指,说“没劲,将来办公室这群小孩结完婚准后悔。”
我笑了,倚在门口说,“你这是吃不着葡萄说葡萄酸。”
“我吃了两次,一点也不甜。”程顺说着坐回自己的办公室工作。
我看着外面阴透顶的天,今天的乌云比昨天还要沉,还要多,恨不得盖住整个城市,夏的生意肯定不好做,我开车挨个酒店门口找她,但就是没有找到她。
我刚回家,雨就哗哗的下,夏没有在家,我走进夏的卧室,就只有一张床,床上是叠的整整齐齐的小毯子,还有一个塞得满满的大黑包。
我没敢动,我觉得夏一定在包上缠了头发,只要我一碰,就会断,然后她就会背着包,悄悄的离开我的家,消失的无影无踪。
夏又是淋湿回来的,她的书包也湿透了,夏穿着我的球衣,坐在地板上算账,她哗的一下,把书包里的东西都倒在地板上,一堆避孕套,都被雨水打湿了,还有一些碎的花叶子,花瓣,还有被雨淋湿的一些钱。
“你都卖出去了?”
“嗯。”
“下这么大的雨,谁买啊。”
“反正有人买,我一看酒店门口卖花的比鳖还厚,就没去,我就趁着下午下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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