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摇摇头,说“我会拉小提琴。”
“真好。”夏说着,举手看了看自己的手,夏的手也很白,但却又很深的纹路,尤其是在手掌里,估计算命的看了都缕不清楚其中的命理。这双手,从我看见过夏起,就没有闲下来过。
“真好,”夏眼里闪着光,说“等我长大了,有钱了,我也去学的个乐器。”
“我可以教你,拉小提琴怎么样。”
“不,我要学个简单的,能随身携带,出门就能表演的乐器。”
“又不是给别人学的。”
“我就是给别人学的,我们班的人出门不是会跆拳道,就会跳舞,我就会打响指,吹流氓哨。”夏说着,很不甘,很用劲的打了个响指。
我和夏走到酒吧,夏让我在里面休息会,自己去办个事,我还是跟夏去了,我总是觉得夏自己走进这胡同里,就有一种再也不会出来的感觉。
我和夏又走回到大街,走到一个街道的警察局里,夏进去后,轻车熟路的走到一个平房里,站在门口,敲敲门,吸引住全体的目光,然后背着手,大声的喊起来,整个屋子里都充斥着夏的声音,而夏,站在门口,就像个滑稽的小丑。
“本人夏寻,前来报告,本应该三天后,八月一日来的,但因为要去A城,提前三天报告,这个月很好,十分安全。再见”夏用上世纪的播音腔说完后,鞠躬离开,其余人很熟悉的夏的到来,听完后再次低头工作。
夏出门后,和我一起出发去机场,我问“你怎么还去警察局报道,我又不会拐了你。”
“不是,是每月都去。这次撞时间了。”
夏说,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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