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经验丰富,没有在现场暴跳如雷,淡定的点点头回家了写离婚协议,还有心思打电话调侃我一番,然后接着自嘲自己。
他来了,看见夏坐在客厅,我连忙解释,这是我的表妹,高考完来玩玩,他打个招呼没有多说什么,一屁股就坐在沙发上,问我,“我的少爷,你的产假修的差不多得了,赶紧收拾收拾在撑起咱公司的半边天吧,一孕傻三年,你在不回去,就人老珠黄了。”
我笑笑,坐下,说“马上回去。”
我以为他和往常一样吗,是给我送工作的,但这一次,他没有走,和我聊了起来,准确的说,是自顾自的诉说起来,夏很有眼力见的走开,他开始从自己的第一个妻子跟我说起,我一点也不想听,我一直以为我们之前应该有一定的距离,不该太过熟悉彼此,今日他对我说这些话,明天清醒后,一定会后悔,再次见面又会十分尴尬,但我已经阻挡不住他掏心掏肺的回忆往昔。
他比我还累,我是知道的,这些年,若没有他在外披巾斩棘,披星戴月的奔波,我们依旧还是当年那个小工作室,也不会有今天的我。他把一切都给了事业,曾经的两任妻子,都被他养的美丽动人,容光焕发,穿金戴银,在家也十指不沾阳春水,大把的时间都给他戴绿帽子去了,他抱着我,哭的撕心扯肺,我家没有酒,夏下厨给他下了碗面,又不知触动了他那根敏感的神经,抱着面哇哇大哭起来,我把夏往后一推,让她回自己的屋里。
我的黑夜本就漫长难熬,又来个倾诉衷肠的伤心人,夜晚啊,就是睡觉的时候,一点点的不愉快都会放大千百倍,死死的包围住你,非要你陷入进去不可,能睡就睡,可别胡思乱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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