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点了点头,认同夏的话,我在夜里不自觉的累,没有心思和夏争吵理论。
夏认真的看着我说,“哥,你看看你不就知道了,你看你这张脸,不就说明了一切。”我听到夏的话,不自觉的摸了摸自己的脸颊,夏想说什么?
“真的,你不出门不知道,巷子里很多三十几岁的人,他们和你站一起,最起码比你大十几岁的样子,脸上都是被晒得黢黑,还没有挣到多少钱,就老了,除了一身劲什么也没有,有时候去找那些女的睡觉,她们都嫌有味,就是那种汗沉积在身上的味道,洗不掉的。”夏边说边摇头,我回想起了那天站在垃圾桶旁给老人脱棉衣时的那股味道,继续听夏说下去。
夏没有继续说,我对夏的话尽可能的抱有最大的同感,可我没有,我不知道他们三十岁的脸究竟什么模样,我只是觉得自己这些年也不容易,并没有夏说的这么轻松。
我和夏话赶话说完后,突然回过味来,夏刚才给出自己一个人活的理由时,竟然是‘为什么要祸害别人呢’。这个话题已经结束,我也没有心劲继续问下去。
夏坐在沙发上画表格,距离下次高考还有330天,夏画了330个表格,在表格底下,写着一句话“永言配命,自求多福。
我回到屋里躺着,寂静的夜再次将我包围,我枕在玩偶上,听到玩偶里发出砰砰的心脏跳动的声音,那是我的心脏,它还在跳动,我知道调整一下卧姿,这种声音就会消失,但我舍不得,想一直听下去。我躺在床上,任思绪乱飞,我很累,累到想停止呼吸,我没有干过多少重力活,但就觉得自己像个彻夜不停,搬砖垒墙,建完一栋楼后,光着膀子回家的劳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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